2016年浙江高考优秀作文范文(4篇)

来源:  新炬吧考试网    2016-07-11

      1.言自心文成人

古人云:言为心声,文如其人。作者的性格特质乃至人品在很大程度上都溶解在个人作品之中,性格褊急则为文局促,品性澄淡则下笔 悠远。固然“心画心声总失真,文章宁复见为人”,文品与文章有背离的可能,然也有边角可见其为人。
内在人品、精神形象与外化表现息息相关,即便达不到完全一致,也终有相应透射。美国史学界在研究二战时流行过一句话:一个性格 温驯善良的男人,他做梦也不会把刀插进一个孕妇的肚中。同样,人的人品特质也是如此,倘若纯情温良,怎会行文浮躁局促;倘若个性 褊急,又怎能完全定性行文呢?因而文章或多或少都会透露出作者的性格特质与人品,即“文如其人”。
人清,文明,此之谓“言为心声”。
内在人品特质是外化表现的最大操纵者,常有人说我心思细腻,因而行文结构缜密,文字灵动,大抵也出于此。
生命的经历塑造了性格与人品格局,而人品格局又框架了文章格局。“文革”之时参军的毕淑敏稚嫩而湿润,在悬崖峭壁上 俯瞰时积蓄了对生命的珍重;在恶劣高原上庆生时体悟了青春的沉甸。“动辄行者无疆”,生命的沉重塑造了她清澈如水的医 心,给予了她有条不紊的规章,历练了她苦口婆心的耐性。她下笔常常令人震颤,这般凝结于文章中的精神正是她性格特质与人品的外 化啊!
“我不相信手上的掌纹,但我相信手掌加上手指的力量”,这是她对生命的坚定与执着;“气质是女人最好的化妆品 ”,这是她对个人修养的提炼升华。诸如此类的的撼人心灵之言比比皆是,正所谓“文如其人”,每一句哲言都以其情 蕴哲思的细密针脚缝缀成其人品与性格特质。
文清,人明,此乃文字的反作用,即为“以文辅仁”。
文字以一种无形力量使人与之发生共鸣,即便个人品行与行文有轻微错位,人也会受文字陶冶,走向文中所向往追求的特质,从而完满 自身,更 使人与文相接近,共同走向美好一端。周国平曾言:“阅读作为一种精神财富,任何人都无法剥夺。”如此看来, 文字所迸发的力量着实能深刻影响人,那么个人文 章中所言之品性又何尝不会与人缓慢靠近呢?
文与人品相辅相成,共同致力于人与文的趋向完满。性格与人品并非瞬时性组构的,复杂的内在诚然与文章之内涵时而不对应。但必须 承认一 点:文如其人,言为心声。真正值得被亲手写下的文章不需要虚与委蛇般奉承,即便如此,也只表现出其为人的假意逢迎,也不 失为显现人品的一种方式。由此也可 见文与人的一致性。
文至清,人至明。“文如其人”既是必然,又为清正之人的终生追求。


           2.一杯春醪寄余心

唐有刘白堕脱俗隐于市,善酿酒,饮之香美,经月不醒。游侠语曰:“不畏张弓拔刀,但惧白堕春醪。”一杯春醪,寄着他 一生的志趣,一生之作,亦携着你品性高低。

冯骥才曾道:“植物死了,将生命留在种子里;作家死了,将生命留在作品里。”“言为心声”,作品的格调趣味 与作者的人品常有着高度的一致性,或无意的性格流露,或刻意的志节寄托,作品以其穿越时空的永恒与广远,承载着作者的追求与修 养。
百家争鸣,各有其芳华。若你的歌声不现出你最独特的嗓音,盖只能湮没于喧嚣的人世。庄子汪洋恣肆,老子凝练沉稳,墨子严密周全 ,韩非子 肃穆苛刻,则《庄子》抑或《道德经》,《墨子》抑或法家大集,无不承载着其独特见解、个性思考。台湾云门舞集享誉全球 ,其舞姿脱俗超凡摄人心魄,而其门下 弟子亦无一不是高雅养性之性情中人。作者与作品如人与影,映照着彼此最真实的内心,而它只 有你将最真实的生命投射,作品才能温润如玉,毫无杂质地现其熠熠 光华。
人在成长,作品亦在成长,如影随形中,两者的生命都登上更高山巅。龙应台年轻时生活在唐朝,热情奔放,文字或“横眉冷对千 夫指”,抑或 “俯首甘为孺子牛”,都是其性情之真,与作品携手胁肩,向更深阔的远方迈进。俄国诗人安娜 ·阿赫玛托娃的人生起伏,其诗作亦从少女的幼稚转为熟女的沉稳。 作者与作品如一对孪生胞弟,在时光的磨蚀下恣意成长,从 一个方面,我们得以窥见另一方的性格。
而元好问曾道:“心画心声总失真,文章宁复见为人。”作品格调与其品性的背离,有时并不是性情相伴,或是作者在作狂 野挣扎,或是反其道愈见其力。顾城的诗天真纯朴,他却亲手杀死妻子;凡·高的画绚丽奔放,他却癫狂割下左耳。我们能说他们 的品性恶劣、思想卑劣吗?当世界以痛吻我,我在报之以歌后,内心的苦苦挣扎或蒙蔽我纯洁的心,而内心会在我手遗留中卓然于世。卢 梭在《忏悔录》中极尽猥琐之能事,而谁又能否认他卓然脱俗的品性、高雅勇敢的追求呢?作品与人当面的背离,实则乃内心更坚定的追 索啊!
当今社会人们热捧的“雅作”,却不知“雅作”之作者粗鄙无知,而耻于那些外表粗鄙之人,浑不知其作品华美 天成、淳朴自然。悲哉!悲哉!而我坚信,那些枯灯夜雨下的荒江野老,剑指连营而无畏,笔削春秋而令乱臣贼子畏惧,定会与作品一同 矗立于民族之巅。
一语天然万古新,繁华落尽见真淳,在这急景流年的时光里,哪一杯才是真正寄余心的春醪呢?

    3.殊途同归

青瓷缸中戎戎水影,养的是水仙清丽;污泥塘里深深沼洼,养的是白莲洁净。倘若人品是哺育艺术的土壤,为何白莲见不到泥土色,闻不 见土壤气?性情急徐固然可从字里行间略窥几许,而人品一说,实难揣测。然而我们欣赏艺术,并非一定要读作者生年,只要骨子里渴望 开出一朵好花。
“诗歌只与诗人有关的想法是反诗歌的。”马尔克斯如是说。尤其到了革命时,艺术的种子似乎满战场撒播。犹记得铿锵的 《马赛曲》响彻巴黎,《自由引导人民》的画作擎起战旗,然而法国国歌作曲词者鲁热,不过是个上尉,甚至在战争的后程抵触革命, 像个懦夫一样度完余生;画 家德拉克洛瓦倒是“法国革命的种子”,自信勇敢,连素描的笔触都不愿收敛,作品的格调趣味 惊人地一致,可性情人品确是云泥之别,可见艺术,从不是人品忠实 的镜子。然而我想,作品之所以得以流传,必有其唯一的批判标准 。肥沃的黑土,美丽的红壤乃至贫瘠的黄泥,因为一致的追求,都能生长出哺育人性的大麦、稻谷 与青稞。
作品的格调趣味未必与人品一致,却一定与内心的追求吻合,国家危亡之时,懦夫鲁热的笔下也流淌出了“向前,向前,祖国的儿 子!”这般的字眼,而在浩瀚的宇宙真理面前,好与人计较、抬杠的牛顿才俯首为真理海边拾贝的孩子;法律的殿堂前,口吃敏感的 毛姆滔滔不绝,语带机锋;书法的恣意中,好顺手偷人字画的米芾潇洒挥毫,尽是大家之风。

因为追求了共同的自由、真理与美,作品才被称为艺术,而追求,从来不由人品决定,忠实于内心的艺术家当然可以字如其人,言为心 声,而被生活的苟且压弯了腰,被人性的阴暗绊住了脚,依然追求着正直与光明,不正是艺术最强烈痛苦的诗意吗?
北大教授孔庆东近日发微博称莫言常说的家境没落、常日饥寒全是谎言,还附图一张,上头的小莫言穿着棉袄,虎头虎脑,很是可爱。 所以我们该要求艺术家什么呢?村 上春树说:“我们是一群日复一日真诚地制造虚构的人。”作品的格调趣味与人品很难达 到一致,但我们可以在虚构中要求真诚,那是一颗热忱地为人类共同的光明 挣扎的心。莫言的村庄充满了人性的残酷与温暖,既然有所 收获,便不必苛责作者的童年是否充满谎言。诚如不必劝凡·高戒酒,让鲁迅戒烟,要知道他们都是脚踩 在污泥之中,而把手伸 向满天星辰的人啊!我们自己都是这般口是心非,便只顾欣赏艺术,何苦纠缠于多变的人品。
艺术家一生都在难以实现的格调与人品的一致中挣扎,而他们因为同样高尚的追求觅得一致的归途。
我虽然知道这条路难找也难走,但也愿南辕北辙。我希望有追求引路,让我的文字、我的人品携手并肩,一同前行。
    那是不同人品,一致而永恒的归途。

      4.似曾相识燕归来

   现代刑侦理论中总有凭笔迹辨人一说,因为一个人再怎么隐藏、伪装,流在骨中的血脉是不变的,而笔迹如是,文 章亦如此,于书山稗海中沉潜含玩,钩沉觉隐,一旦发而为文,纵有千万般隐匿修饰,字里行间总是风流个性,不可抑勒。
   普鲁斯特早年时发表过一些小说与评论,纵然与举世闻名《追忆》一文相差颇多,不论从语气还是行文方式都有不 同,但若仔细品味,他那对 于细微事物的把握自始至终都融在了文章的骨子里。“气味与滋味却会在形销之后长期存在”, 它们“以几乎无从辨别的蛛丝马迹坚强不屈地撑起回忆的巨厦”。他 的风格就如同他的气味,别人模仿不来,他也去除不了 ,无论是什么内容,挥之不去的总是“似曾相识燕归来”之感。
   所以,不论是作家还是平凡人,一旦拿着笔写下字,就相当于把自己的思维、人格的一部分展现出来,而历史洪流 可以湮没人的生理性存在, 却永远无法改变人的思想存在,那么文字便是传递思考与精神的最好载体,即使手稿丢失,复本重印,一个 人留在文章中深层次的精华却会在时间的积淀下长盛不 衰。哪怕他故意戏弄人世,隐藏自我,句式可以转换,语气可能颠覆,但文字中 埋藏的个性和独有的特点总会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,值得我们玩味深思。或许我们可 以这样想,大师大多在时间上离我们遥远,如果没 有这些可以彰显其风骨的经典之作,他们又怎能令我们无端钦慕?“似曾相识”的绝不只是表达方式,而包括一个人的血的烙 印、思想的高度、思考的方式及其独特的“掌纹”。
   就像伍尔芙自然流露的女权主义思想,哪怕在《墙上的斑点》中也略有体现,而古斯塔夫·福楼丁的细致与 抑郁即使在这样明快的“我注定了 要做诗歌风琴的手摇柄,而你要为你爱的生活而生”一阙情诗中都能流露,更不必说大先 生的战斗、批判与血性。艾略特的哲学思考与反省,“山的那边,雷声轰 鸣”。就算是当年法国一位著名批评家模仿意识流 大师乔伊斯的笔法挑战意识流小说,大众仍能从一个个细微之处看出他的独有风格。毕竟,“似曾相识”不只是普 通的一个 词语,它能让人们循着气味,找到当年给你以震撼的那只燕来,无论它是否回归,熟悉之感早已汇入骨血,化为纯酿,让你在作品中沉 醉入迷。
   纪伯伦曾写道:“死亡改变的只是覆盖在我们脸上的面具,农夫依然是农夫,林居者依旧是林居者,而将歌声 溶入微风中的人,他依然会对着运转的星球歌唱。”作品中深层思考就如同那个歌唱微风的人,无论面具怎么多样,你仍然可以看 见那最本质的东西,毕竟“似曾相识燕归来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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